“你们用了十年时间认定我们是莫斯科的附庸,现在又忽然发现我们和莫斯科不一样?
威尔逊先生,你们美国人的情报分析,总是能在最方便的时候得出最方便的结论。”
威尔逊没有回避这个批评:“夫人,您说得对。过去十年我们的政策确实建立在‘毛熊主义阵营是铁板一块’这个假设上。
从半岛战争到海峡政策,从对华禁运到东南亚军事部署,所有决策的出发点都是这个假设。
但现在这个假设正在被东欧的事态瓦解,不是我们想瓦解它,是你们自己正在瓦解。
波兰人不再相信莫斯科,匈牙利人不再相信莫斯科。
到这时候,我们终于有一个疑惑,那么你们什么时候相信过莫斯科?”
宋先生把茶杯放回茶几上,莞尔一笑:“威尔逊先生,你刚才问我什么时候相信过莫斯科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,你应该去问常凯申。
他在1927年就不相信了,但你们宁愿相信他,也不愿意相信我们。
你们用了三十年时间,宁可把赌注押在每一个与我们对立的势力身上,就是不愿意承认燕京有自己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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