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相瞒,杜勒斯先生也在最新的政策备忘录里写了一句,
燕京是否有独立于莫斯科的战略利益,这个问题不能再简单地用‘是’或‘否’来回答。”
宋先生微微一笑,这个威尔逊还是嫩了点,无非就是想套话。
只要自己透露出关于‘老大哥’的坏话,那么第二天全世界都会报道——燕京和莫斯科不和。
所以刚才引用常凯申来堵着他的嘴,也是避免了正面回答,因为无论怎么回答,都是错的。
要是承认了,那代表燕京就真的成了附庸,不承认,还是落入了圈套当中。
宋先生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杜勒斯先生在1954年日内瓦会议上拒绝和我们的代表握手,这件事全世界都看见了。
如今他的备忘录开始在‘是’和‘否’之间留余地,他还是有点进步,但进步得还不够。”
威尔逊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,他没想到一个女人能如此难对付。
“我理解您的保留态度,但夫人,我今天来见您,不是因为华盛顿已经改变了对燕京的政策。
坦率地说,这个政策短期内不太可能改变。但我来见您,至少说明了一件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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