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华本地记者的提问更为直接:
“重光葵,你曾是二战战犯,当年阻挠南华索赔,如今以日本外相身份道歉,是真心实意,还是迫于压力?
即便赔偿以达成已完成,当年的战争伤害,仅靠赔偿就能抵消吗?”
另一名记者追问:“南华法院已判处十八名间谍二十年有期徒刑,您此次前来,是否要要求南华释放这些人?日本政府会为间谍行为承担责任吗?”
“三菱商会接替三井商会后,将开展哪些业务?如何保证不重蹈覆辙,从事间谍活动?”
“赔偿合同已履行,日本此次道歉,是否是想借此改善与南华的关系,为三菱商会进驻铺路?”
记者们的提问没有停顿,每一个都直指核心,不给重光葵回避的余地。
重光葵神色阴沉,身后随行人员奋力阻拦记者,试图开辟出路。
他强压怒火,语气冰冷:“此次前来,仅与南华政府洽谈相关事宜,具体细节不便透露。”
说完便低头前行,刚走两步,就被一名南华记者拦住。
“重光葵,赔偿虽已完成,但当年受战争伤害的家庭,至今仍有很多未能走出伤痛,您此次前来,是否会向这些家庭表达歉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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