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一出,茶馆里几个上了年纪的人一下子都明白了。
有人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搁,茶水溅出来打湿了半边报纸,嘚瑟道:“嗨,犯不着生气,那艘号称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军舰,当年在吕宋被打沉了,早就喂鱼去了。”
年轻茶客还是气不过,把手里的花生往桌上一摔:“我就说这事不对嘛,你想啊,三井偷摸弄我们,滚蛋了。
回头三菱又来了。三井干坏事,三菱就干净了?我看够呛。反正他们谁也别想从我们这儿再骗走一点东西。”
茶馆里的人都笑了,笑得很大声,连路边经过的自行车都慢了一步。
隔壁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忽然放下烟袋,慢悠悠地来了一句:“这日本鬼子啊,姓改不了,心也改不了。当年在滇缅公路上抢我们粮食,如今换了张名片,还是那个味儿。
我们现在可不是以前的东亚病夫了,这届执政者也不是光头,不吃他们那一套。”
老兵听了之后端起茶碗朝角落里的老头遥遥一敬:“说得好。管他三井还是三菱,间谍就是间谍,抓着了该坐牢的坐牢,该毙的毙。
他重光葵拿不出别的东西来,就拿脸皮来抵。脸皮在陵园里不值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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