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佑林把方案翻开第一页,都是一些专业名词,就没有兴趣往下看了。
他抬起眼睛看着沈维民:“直接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操作。”
“是,总统!”
“我们做了最坏的推论,如果英法武装干预苏伊士,运河必然封锁。
运河一封锁,全球油价暴涨,英镑暴跌,英国的外汇储备撑不住。
这个连锁反应一旦启动,波及的范围远不止英镑一种资产。”
张文东皱了皱眉:“等一下,你说油价暴涨、英镑暴跌,这个前提是英法真的动手。英法被赶出印度支那才几年?他们还有胆子在中东再开一局?”
沈维民转向张文东,语气平稳,但回答得很直接:“总理,战略室不能替英法做军事决策,我们的工作是在最坏的情况下做好预案。
二月以来,纳赛尔多次公开暗示要将运河收归国有,阿斯旺大坝的融资谈判也已经破裂,开罗下一步只能靠运河收入弥补建设资金缺口。
一旦埃及单方面宣布国有化,触及的就是英法在中东的核心利益。
所以,不是一定动手,是动手的概率足够大,大到我们必须提前布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