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一大早就去胶园和巴士站了,一个点一个点地跑,确保罢工的每一个环节都扣得上。
回到办公室,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喝。
电话响了。
“总督先生。”他听了几秒,“可以,我下午去总督府。”
他挂上电话,刚转过身,陈亚才推门进来了。
换了件干净衬衫,但指甲缝里的血痕没洗掉。他站在那里,不说话。
李广耀看着他,从没见过陈亚才这个样子。
“亚才。”
“成哥死了。”陈亚才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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