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演习不针对任何国家,那我们边境线上那些坦克是在针对谁?针对野猪吗?”
国防部长布兰克坐在对面,手里也拿着一份同样的声明。
“总理先生,苏国人的措辞和美国人一模一样。美国人也说他们的演习不针对第三方。
两边都在说不针对,两边都在把炮口对准对方。”
阿登纳抬起头:“那我们呢?我们夹在中间。西边是美国人,东边是苏国人。
美国人在南洋搞航母,苏国人在我们家门口搞坦克。
美国人说不针对任何国家,苏国人也说不针对任何国家。
他们都不针对,那炮弹落在谁头上?”
会议室沉默了片刻,阿登纳终于开口:“再电华盛顿,询问他们在马六甲的演习还要搞多久?再给伦敦和巴黎打电话,我们三个该碰个头了。”
巴黎的反应比波恩更紧张,也更安静。
爱丽舍宫的内阁会议开了一个小时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法国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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