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反应最复杂,也最戏剧性。
白厅的地下作战室里,艾登站在欧洲地图前,手里拿着苏国声明的英文翻译稿。
他看完了,递给旁边的外交大臣劳埃德,然后转身看着亚洲地图。
两张地图并排挂在墙上。
左边是易北河,苏国人的坦克。
右边是马六甲海峡,美国人的航母。
中间是大英帝国,不,已经不是帝国了,夹在中间,像风箱里的老鼠,两头受气。
艾登把手插进裤兜,咬牙切齿道:“我有理由怀疑,苏美两国是不是暗中商量好的?他们真想瓜分世界?”
当然,这也是艾登气话,会议室众人谁也没放在心上。
劳埃德将声明拿起来又看了一遍,说道:“是美国人对着苏国亮了剑,苏国人在易北河回了一把刀。
两个人在我们家的客厅里舞枪弄棒,我们站在中间,手里什么都没有,还要端茶倒水的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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