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军户,瞬间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,他们在登州的日子,其实也非常苦,如果但凡有点办法,登州卫的指挥使金友胜也不想卖掉这些军户。
现在登州卫人多地少,根本就养不活这多么寄籍军户,可问题是,军户们没有吃的,他们可不像西大的底层百姓,他们是会造反的。
从年初到现在,已经闹几次军饷,别说袁飞以每名军户八两银子,当然,其中二两银子被廖耀宗吃了。就算是不给银子,只要能把这些烫手山芋弄走,金友胜也愿意。
在得到袁飞许诺的薪水,也就是每天两升粮食,一个工匠就能勉强养活妻儿,至少比他们在登州好过一些。
袁飞接着道:“我们叆河,可不是吃大锅饭,你们会接受技术等级考试,我们会分为学徒工、初级工,中级工、高级工和技师五等,学徒工可以享受每天一升五合粮食,初级工享受每天两升粮食待遇,中级工可以享受哨长级别待遇,高级工可以享受百总待遇,技师可以享受把总待遇,每个月可以领七石粮食!”
众军户目瞪口呆,特别是那些年老的军户,他们都是有技术的,他们干了一辈子活,无论技术再好,谁把他们当成人了?一个小旗,就可以对他们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。
众军户们此时再也没有顾虑,开开心心上船,远处的登州卫军户,也悄悄返回,收拾细软,跟着众人上船。
用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的时间,两千六百余人全部上船,起初以为三艘船载着两千六百余人绰绰有余,结果四艘两千料海船,全部满载。
此时的新任军情总领刘标,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,他依靠着在登州卫的熟人,搭起了军情司的架子。
“守备大人!”
刘标拿着一张纸条,递给袁飞:“大人请看!”
冷若冰接过字纸铺在船舱里的案几上,上面是蝇头小楷记录各船的总人数,丁男、丁女、老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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