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救?”
努尔哈赤弩怒极反笑起来:“他该抢救的是自己的脑袋!”
站在下面的皇太极心中狂喜,金国现在未立太子,嫡长子禇英早逝,代善作为嫡次子,因军功封大贝勒,就是太子的热门人选。
现在好了,这场战败,大贝勒代善基本上就出局了。
三天后,代善率领残部拖着冻伤的兵卒挪进沈阳城时,积雪的街道两侧鸦雀无声。
沿路的包衣奴才都垂着头,不敢看那些缺了指头、耳朵溃烂的伤兵,更不敢看骑马走在最前头的代善。
这位往日威风凛凛的大贝勒,此刻非常狼狈,他沉默地穿过城门,穿过八旗衙门林立的大街,直到汗王宫前那片空旷的校场。
努尔哈赤就站在丹陛最高处,手里拎着根乌油油的马鞭。
代善下马,卸刀,解甲。
当最后一件铁网臂缚落地时,努尔哈赤踩着积雪走下台阶,靴底压碎冰壳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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