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叆河商务局驿馆内。
余明德轻手轻脚地为袁崇焕换上一盏新茶:“督师,那袁飞……似乎并未动心。”
余明德有些不解,袁崇焕手中掌握着庞大的资源,特别是参观了叆河岛以后,他更笃定袁飞是一个人才。
袁崇焕向来重才,就算想要拉拢袁飞,也不会只许一个守备。
袁崇焕淡淡道:“你觉得,我许的官小了?”
“学生不敢。”
余明德忙道:“只是袁飞如今手握实兵,虎翼营虽名义上四千,实际恐近万。广宁守备虽是正四品,终究是空降虚职,他若真是野心之辈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看不上?”
袁崇焕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:“本督要的,就是他看不上。”
余明德一怔。
袁崇焕平静地道:“他若欣然接受,那不过是个贪图官位的庸将,日后可用,却不可大用。他若愤然拒绝,那是莽夫之勇,不足为虑。可他偏偏是不卑不亢,既婉拒又亮肌肉,这说明此人识局势、知进退,更有拥兵自重的底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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