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初九一愣:“登州城外,上好的烧酒每斤一钱二分,叆河岛老孙家,烧酒每斤五钱,贵了三倍半。”
“布帛、食盐、铁器、针线……凡是岛上不产的,都比登州贵上两到三倍。你们说,这是为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袁飞的问题。
“因为岛上的铺子少,货物少,就那几家在卖。物稀以为贵!”
袁飞接着道:“你们手里有了银子,都去抢着买,他们就更要涨价。到最后,你们的血汗钱,一大半都进了那几个奸商的腰包。你们拼死拼活挣得赏银,就换来几顿贵得离谱的酒肉,值吗?”
签事房内安静下来,方才的兴奋消退了大半。
黄胖子一拍大腿:“娘的,我说怎么那老孙头最近见了我笑得格外殷勤,敢情是磨刀霍霍等着宰我呢!”
郭六皱眉道:“大人,那咱们怎么办?总不能把银子锁库里看着吧?”
“问得好。”
袁飞站起身道:“银子不能吃,也不能喝,只有花出去,才有价值,但不能这么花。本官有个想法,赏银暂时不放下去,先统计兄弟们需要什么,愿意要银子,本官直接给银子,如果要实物,需要多少布,多少粮,多少肉写出来,由本官统一采购,分发实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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