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红旗的精锐骑兵,被虎翼营的士兵用手榴弹炸得七零八落,战马受惊,乱作一团,代善回头,看到努尔哈赤的王旗前移,他也没有了后路。
“爹个鸟!”
代善跳下战马,大吼道:“跟本贝勒冲上去……”
“主子,这股明军太邪性,您是千金之躯,不宜犯险,还是让奴才领兵……”
“滚开!”
努尔哈赤自宁远之战后受伤,这大半年伤势一直没有好,据说非常危险,现在后金还没有立太子,他这个贝勒次子,是最有希望的人,如果关键不顶上去,怎么让努尔哈赤把金国交给他?
代善双眼发红:“本贝勒身经百战,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,从来都是明狗在我们大金的铁蹄下,狼狈而逃,他们就这点人,还能坚持多久?”
代善对叆河的进攻从开始就不顺,特别是虎翼营,明明不到两千人,却宁愿死战到底,特别是他们哪怕是受了重伤,也要抱着他们,同归于尽。
已经伤亡一千余人,其中七百余人阵亡,疼得他心如刀绞,可问题是,努尔哈赤在后面看着呢,胖老八早已摩拳擦掌,已经让他的金牌打手额亦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
与此同时,正白旗的扈尔汉、正蓝旗的莽古尔泰,镶蓝旗的济尔哈朗,都等着他退兵,他们要捡现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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