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,厦门湾,郑氏船场。
郑芝龙这几日心情极好。
郑芝豹从叆河回来的快船刚到,带回的消息比那六十万石粮食更让他兴奋,袁飞不仅接受了结拜之议,还托郑芝豹带回来一句话:“送他一个富贵!”
富贵,这两个字把郑芝龙心底埋藏多年的渴望彻底点燃了。
他出身寒微,十七岁跟着舅舅去澳门,十九岁去马尼拉,二十岁依附李旦,二十二岁继承李旦的产业,同年接手颜思齐的人马,短短几年,从一个穷小子变成海上霸主,威风八面,富可敌国。
可那又怎样?
在朝廷眼里,他还是海盗,在福建官员眼里,他还是寇盗,南居益那老匹夫,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。
荷兰人、西班牙人虽然跟他做生意,骨子里却看不起他,一个没有官方背景的甲必丹,随时可以被取代。
他需要官身,需要一张朝廷认可的皮,需要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上岸,光明正大做生意的身份。
而袁飞,给他递来了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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