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正好?我们现在进攻,铁是我们的,城堡也是我们的……”
“打仗难免死人,可万一冶铁的工匠死了呢?你去炼铁?”
“可万一他炼成了,用那些甲武装起一支精兵……”
“精兵?”
李思忠嗤笑:“叆河堡满打满算才几个兵?两百?就算人手一副铁甲,又能掀起多大浪?咱们一千八百精锐,踏冰而过,半个时辰就能破堡。莫非,你怕了?”
“你……”
他塔喇·英俄尔岱还想反驳,他却说不出口。
“鲍先生,你说,是现在去抓几百个只会种地的辽民,杀一个五品守备功劳大,还是等两个月后,缴获几百副崭新铁甲、几十万斤精铁功劳大?”
鲍承先:“自然是后者。可……万一东江军援兵赶到……”
“毛文龙?他不来最好,若是来了,那岂不是大功一件?等他们能来时,江面早已冻实。届时我大军在握,他们敢登陆,正好一并收拾了。”
李思忠道:“传令,沿江哨骑后撤十里,给袁飞一点炼铁的时间。再派人盯紧朝鲜那边,金福顺送多少矿石,我要一清二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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