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新兵怯怯地望着一名女真士兵,不等这名女真士兵反应过来,寒光一闪,一颗脑袋掉在地上,雪是白的,血是红的。
“你他娘的傻啊?”
老兵朝着新兵骂道:“你嫌银子烫手咋滴?”
新兵颤抖着手,闭着眼睛将长枪刺进一名女真士兵的胸口,女真士兵挣扎着,长枪脱手。
“真是废物,看着点!”
老兵拿着长枪,做着示范:“双手握紧,腰马合一,用力……”
黄胖子最兴奋:“老子要发财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鄂硕没死,他的运气很好,他被埋在三尺深的雪下,亲兵用身体护住了他,他的运气也不好,因为他在摔倒的时候,被跨下的战马压住了腿,他的大腿可经不起五百多斤的战马全力一压。
等他被拖出来时,他的左腿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,他半边身子已经冻僵,脸上那道疤冻得发紫,嘴唇哆嗦着,死死瞪着走过来的袁飞。
“你……你使诈!”
“兵不厌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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