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别忘了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，李修吾继续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，麻雀和鸽子叽叽喳喳讨论：“你们说，他让我们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屎。”鸽子用嘴啄理着自己的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很自信：“他好几次，让我往别人头上拉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往别人脸上拉。”小麻雀叽叽歪着头，它跳到副驾驶的靠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一泡屎落在一个男人脸上，他追了我三条街，三条。”小麻雀骄傲的昂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唧唧。”小麻雀说完，看到鸽子和燕子崇拜的目光，跳到李修吾的方向盘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让我们来拉屎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修吾看着三双期待的眼神：“我是想让你们跟踪一个人，如果你们想拉屎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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