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解释,听起来竟有几分道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赵权闻言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对啊!
一定是这样!
高家是皇商,和宫里有生意往来,圣上降下赏赐,合情合理。
而秦风呢?
一个家道中落的破落户,忠烈侯府早就成了过去式,怎么可能惊动圣驾?
想通了这一点,赵权瞬间又恢复了底气。
高衙内更是得意忘形,用一种看死人的姿态看着秦风,满脸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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