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别说头上的乌纱帽,就连他这条小命,都保不住了!
“义父,您别怕!”
就在赵权心神俱裂之际,高衙内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压低了嗓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道:
“这小子肯定是在虚张声势,狐假虎威!”
“您想啊,他要是真和皇室有关系,能住在这狗都不住的破瓦房里?能被云家大小姐当众羞辱?这根本说不通!”
赵权皱了皱眉,反问道:“那这枚扳指,又如何解释?”
“一枚扳指而已!”
高衙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疯狂,咬牙切齿地分析起来:
“说不定是他爹忠烈侯,当年留下的遗物!这东西虽然是御赐之物,但它不是虎符,更不是尚方宝剑,代表不了皇权!”
“再说了,忠烈侯府现在就剩他一个独苗,满门死绝,朝中更是半点根基都没有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