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云清雅气得跺了跺脚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。
她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,那其中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望。
“秦风,既然你非要寻死,那便随你!从今往后,你的事,我云清雅绝不再管!是生是死,与我何干!”
说完,她猛地一甩衣袖,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。
那决绝的背影,带着无尽的怒火。
……
牢狱之内,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直到云清雅的身影彻底消失,隔壁的岳山才如梦初醒,猛地一拍大腿,满脸惋惜地感叹道。
“哎呀!兄弟,云小姐为了你连相府都搬出来了,你服个软不就成了吗?这下可好,把人彻底气走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