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笑了起来,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。
“对我来说,这可不是什么鸿门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节度使府,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这是他的丧钟。”
云清雅愣住了。
她看着秦风,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看到的不是狂妄,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。
“我不去,怎么名正言顺地,拿回属于我的东西?”
秦风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力量。
拿回属于他的东西?
什么东西?
云清雅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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