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地感觉到,只要眼前这个疯子再稍微用点力,自己的大动脉就会被直接切断。
命,终究比脸面重要。
在死亡的极致威胁下,夏元昊的心理防线,彻底崩塌。
他咽喉发干,想要吞咽唾沫,却发现根本挤不出一滴水分。
心脏在胸腔里,像一面被乱锤敲击的破鼓,每跳动一下,都扯得肋骨生疼。
夏元昊颤抖着松开马缰,双手极其缓慢地、极其屈辱地拽起了自己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明黄蟒袍。
上等的蜀锦,绣着张牙舞爪的四爪金龙。
夏元昊把布料凑近刀身,闭上眼睛,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一般,一点点地把刀刃上的血迹,擦拭干净。
猩红的血液,迅速渗透进明黄色的丝绸里,晕染出一大片刺目的暗斑。
那条绣工精美的金龙,此刻被鲜血糊住了眼睛,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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