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堂堂一国储君,未来的天下之主,去城外迎接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?
这简直比杀了他,还要让他感到难受!
这是奇耻大辱!
是天底下最大的羞辱!
“父皇!不可啊!”
夏元昊想也不想,就开口反对。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夏皇那冰冷如刀的眼神,给硬生生地堵了回去。
“怎么?你想抗旨吗?”
夏皇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其中蕴含的无尽威严,却让夏元昊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
他知道,父皇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如果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,恐怕这个太子之位,都保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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