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故意学着杨烈的语气,说得是惟妙惟肖。
殿内的官员们,听得是忍俊不禁,不少人都憋着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杨擒虎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黑,跟锅底似的。
他知道自己那个儿子是什么德性,秦风说的这些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这个逆子!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秦风可不管他怎么想,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:
“可是呢,杨大将军,你猜后来怎么着?”
“后来,我不过是杀了那个不开眼的冠军侯,然后回头看了令郎一眼。”
“就只是一眼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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