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那张苍白的脸上,忽然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,有恍然,有无奈,也有一丝作为父亲的欣慰。
秦风这一手,太高明了。
他不要权,不要钱,只要一个女人。
这既表明了他没有篡位的野心,也用一种最直接的方式,将自己和皇室,彻底捆绑在了一起。
娶了公主,他就是皇室的驸马,是夏家的女婿。
自家人,还谈什么功高震主?
这个难题,被他用一种最浪漫,也最聪明的方式,给化解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夏皇忽然笑了起来,因为身体虚弱,笑声牵动了伤口,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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