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的怒喝声,比潘凤的嗓门还大三分。
他胯下的战马撞入人阵,马蹄所到之处,步卒成片倒下。
长枪左挑右刺,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。
枪尖过处,鲜血飞溅,铁甲崩裂,血沫洒了燕青丝满头满脸。
她没叫,只是死死搂着秦风的腰,把脸埋进去,闭着眼睛。
第一次穿阵。
秦风从三万大军的东翼,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口子,杀穿而出。
身后留下了一条血路。
几十具重甲步卒的尸体,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死状惊人。
潘凤在大纛下,看得眼皮直跳。
就一个人,一杆枪,一匹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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