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中军大帐的时候,赵铁衣正在喝酒。
不是什么好酒,北境军中配给的烧刀子,辣嗓子,烫肚肠,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。
七十岁的人了。
须发全白,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。但那双眼睛还亮着,亮得跟二十岁的小伙子没两样。
一辈子打仗,一辈子没服过软。
铁甲军上上下下三级将官、十二万士卒,提起这位老爷子,又敬又怕。
敬的是他的本事和公正,怕的是他那张嘴,骂起人来比北蛮人射箭还狠,箭箭命中要害。
“大将军!”
亲兵冲进来的时候,差点绊在门槛上。
“什么事?毛毛躁躁的,像什么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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