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的情绪激动起来,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他就是个只知道吟诗作对,谈玄论道的废物!他把国库的银子,拿去修筑华而不实的楼阁,只为博美人一笑!”
“他听信奸臣谗言,认为北境的威胁,只要割地赔款,就能换来和平!”
“这样的一个人,如果他登上了皇位,大夏不出十年,必将亡国!我夏氏数百年的江山,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!”
“朕……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!”
夏皇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,充满了痛心疾首。
“父皇当时已经被他蒙蔽,对他言听计从!朝中大半的文臣,也支持他的怀柔之策!”
“只有秦战,只有赵铁衣,只有少数的武将,才知道对付豺狼,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断它的腿,敲碎它的牙!”
“朕劝过他!朕跪在东宫门外三天三夜,求他收回成命!可他根本不听,还说朕是野心勃勃,是想挑起战争,是想染指他的太子之位!”
夏主声泪俱下,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让殿中不少不明真相的官员,都生出了一丝动容。
扶摇公主更是听得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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