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云嵩,怒斥道:“云相!秦将军刚刚才从吕后手中,救回了陛下的性命!挽救了整个大夏的江山!你们现在就要卸磨杀驴吗?”
“若非秦将军,你们现在,恐怕早就成了吕洪的阶下囚了!”
云嵩抬起头,一脸正色地看着李靖,振振有词地说道:
“李尚书,此言差矣!”
“功是功,过是过!不能混为一谈!”
“秦风救驾有功,陛下已经给了他天大的封赏!封他为摄政王,甚至要封他为异姓王!这等恩宠,古往今来,何人能有?”
“可他是怎么回报陛下的?他恃功自傲,目无君上!甚至想对陛下行不轨之事!”
“功劳,不能成为他犯上作乱的挡箭牌!否则我大夏的法度,岂不成了儿戏?”
“你……”
李靖被他一番歪理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而云嵩的这番话,也正中夏皇的下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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