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起眉,重新审视着病床上的人。
面色苍白如纸,额角还有未干的血迹,一双眼睛却黑得吓人。
里面没有他熟悉的嫉妒与疯狂,只有坦然接受的平静。
好似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这也太不对劲了。
“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沈廷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厌烦。
沈妩没理他,只是重复:“笔。”
沈廷愣了愣,皱着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笔,扔到她面前。
沈妩拿起笔,在协议末尾签下了“沈妩”两个字。
签完,她将协议推了过去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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