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荒谬了。
他差一点就信了那个网店的说法,去怀疑眼前这个痛失爱妻的男人。
“姐夫,节哀。”刘知景靠向椅背,扯平发皱的西装下摆,“我今天过来,其实是想整理一下我姐生前的东西。她周一那天,来律所找过我。”
陈宗年擦拭脸颊的动作停住了。
这个停顿很短。
一秒,或者更短。
那团揉得发皱的纸巾被扔进废纸篓。
陈宗年抬起头,红血丝布满整个眼白:“婉儿去找过你?怎么没听她提起。”
“她来找我的时候,面色很差。”刘知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十指紧扣,“她说,要去拿个报告,拿完再找我谈谈。”
陈宗年的胸腔起伏了一下。
呼吸的节奏全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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