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一世,我再来找你。」
她去找过心理咨询师。对方说是「工作压力导致的碎片化梦境整合」。她付了两千块一小时,告诉自己:就是梦而已。
三十二岁那年,她开始把梦记下来。不是害怕忘记,是因为她觉得——这些梦是真的。她真的死过。不止一次。
三十三岁升高级经理,三十四岁升合伙人。梦没停过,但她学会了和它们共存。像和慢性病共存。
三十五岁生日那天,她在SUA办公室审一份A+H股的报告,凌晨两点,整层楼只剩她一个人。翻到附注第 37页——「附注 37:金融工具公允价值计量」——的时候,她突然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。
那些数字开始扭曲、浮动、重组。
她看见的不是报表,是一座古墓。
墓门上的岩画,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。那些人举着火把,跪在石台前。石台上躺着一个人——
脸是她。
她猛地合上报告,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深呼吸,再深呼吸。再翻开——数字还是数字,附注还是附注。
但那一行字,她忘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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