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的意识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震颤,所有纷乱的思绪瞬间被涤荡一空。
然后就是,黑暗。
绝对的黑暗在眼前铺展开来,没有边际,没有方向,甚至连自我的存在都变得模糊。
堕肢体的初境,肉身感知被彻底剥离,仿佛连疼痛的躯壳都已消散。
在这片似空非空的虚无中,张唯残存的意识如薄雾般悬浮,既感受不到呼吸的重量,也捕捉不到心跳的震颤。
不知过去多久,或许是一瞬,又或许是千年。
黑暗深处忽然亮起一点微光,像夜风中摇曳的萤火。
那光点明明微弱得随时会熄灭,却让张唯涣散的意识本能地聚拢。
他看向光源,如果这种无需眼睛的感知能称作看的话,发现亮起明光的竟是一盏老旧的青铜烛台。
烛火如豆,焰心泛着诡异的青白色,照亮了下方一个布满裂痕的木箱。
箱子表面斑驳的漆皮剥落了大半,露出虫蛀的孔洞,而箱盖上用朱砂画着的符咒却鲜艳得刺目,仿佛刚刚才被人描摹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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