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沉重到极点的喘息声穿透了并不厚实的门板,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这种根本不像人的喘息,更像一头肺部严重受损的巨兽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的撕裂音,每一次呼气都沉重得如同闷雷滚动。
更令人牙酸的是,伴随着这规律得可怕的喘息,是一种锈迹斑斑的沉重金属物,被拖拽着刮过水泥地面的刺耳噪音。
“锵啷……滋啦……锵啷……滋啦……”
那声音尖锐得能钻透耳膜,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“呼嗬”的喘息,间隔分毫不差,三秒一次。
仿佛门外有个看不见的巨人,正拖着一把生满铁锈的巨大屠刀或铁链在走廊里徘徊。
每一次“滋啦”声响起,这种刺耳的声音都像有冰冷的指甲刮过张唯的脊椎,让他浑身发毛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腰间。
嗡!
腰间的运火灯,那豆大的昏黄火苗,此刻正疯狂地摇曳着,颜色已然变成了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绿色,极其不祥。
这绿色比他见过的林晓和瘦长鬼影时的警示色更深沉,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意和强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