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走进去,入眼看到的是褪色剥落的墙纸,歪斜倒地的破旧木椅,地上厚厚的积灰被气流扰动,打着旋儿飘起。
正对着大门的,就是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。
门缝里透出更深的黑暗,影影绰绰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蛰伏,无声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恶意。
一股混合着陈年灰烬,木质腐朽和某种类似烧焦皮肉般的淡淡焦糊气味,从门缝里幽幽飘散出来,钻进张唯的鼻腔,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有点过于恶心,感觉已经不会想要再去吃烧烤了。
就是那儿了。
张唯握紧苗刀刀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冰冷的木质触感传来一丝微不足道的踏实感。
依旧没什么卵用,但能平静心绪。
他屏住呼吸,脚步放得极轻,像踩在棉花上,一步步挪进客厅,朝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靠近。
终于,他侧身,用刀鞘尖端极其缓慢地顶开了那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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