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盆蔫巴的绿萝连土带瓷盆在他脚边炸开,碎瓷片溅到裤腿上。
二楼探出个大妈的脑袋:“哎哟!窗台花盆咋掉下去了?小伙子你莫事嘛?”
还不等张唯反应过来,一只手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后拖。
话音未落,一柄油腻腻的锅铲又从二楼厨房窗口滑脱,精铁铲头“哐啷”砸在他半分钟前站的位置,把水泥地磕出个白印。
卧槽?!
张唯瞬间想起之前在坐忘中动用了运火灯的事情。
运火灯,催动后可在短期内获得庇护,但会遭遇数日霉运。
他在坐忘中运用火灯拦住了那东西,如今会有数日霉运。
但这霉运是不是有些太过头了。
轻则进ICU,重则进焚尸炉。
一瞬间,冷汗顺着张唯发麻的脊梁往下淌,对拉住他的旁人连声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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