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唯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被强行掰开又粗暴地扭了一下。
斩首头没了,开头玩笑?
这该死的双关!
比刚才的油大还冷。
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他,让他哭笑不得,几乎想给这位陈大师的脑洞跪了。
这精神病院的冷笑话储备,简直是地狱十八层的水平。
陈墨看着张唯一副被噎住的表情,终于露出了点满意的神色,但随即又变成了明显的失望。
他皱着眉,转向旁边捻着胡须看戏的孙老,语气笃定:“孙老,甭试了。这人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。这悟性,这思维,啧。”
他摇了摇头,仿佛张唯已经无可救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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