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这时轻咳一声,手虚按了一下,连声道:“小点声,小点声,要是把护士医生引过来咱们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顾临渊口中的观,它不再是一个外物,一个地点,而是一种状态,一种能力,一种生存的根基。
但说得极为含糊。
张唯冥思许久,脑中灵光一闪,抬头道:“你说的观,是观己,向内求?”
顾临渊眼睛一亮,“你果然有天赋,我认你这个兄弟了!”
他再次强调了一句。
顾临渊那番关于观的解释还在张唯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人明显是野路子选手,所以讲解得很含糊,如果不是自己熟读过经文,又行了坐忘,入过内景地的话,还真不清楚。
思索间的张唯听到顾临渊认朋友的话也没在意,只以为对方是精神病在乱开腔。
哪有人一见面就说当兄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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