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那种触摸到金属脉动的感觉时断时续,像接触不良的信号。
但张唯不急不躁,顾临渊盘了二十年木棍,他才几天。
而且因为系统的提示,张唯自然不会焦急。
他学着顾临渊的样子,沉下身心用意念去抚摸刀身,想象它的锋锐,它的坚韧,它破开一切阻碍的意。
练得有些魔怔的时候,张唯甚至摩挲着长刀满嘴咕哝。
“伙计,争口气,咱得练出点真本事来,楼下那穿白裙子的可不好惹,没点硬货,咱俩都得交代在那儿。”
“对,就这样,我感觉到你了……别害羞嘛,精神点!”
“哎,今天感觉不错,你这心跳好像有力了一点点?”
这种近乎神经质的自言自语,在死寂的安全屋里回荡,带着和精神病没什么两样的特质。
但张唯不管,有效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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