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阵风都能吹倒的人,绝症晚期,举报你也说没用,我拿头帮你么,去袄景社门口碰瓷他们都不带扶我的,怕沾上晦气。”
“不用你打架,更不用你拼命。”
顾临渊急忙解释,语速飞快。
“就帮我进去听听,看看。按照惯例,袄景社四天后的周日,在城南那个已经变成接待的文化宫,搞他们所谓的圣日集中论道,发米面粮油吸引人。
你就混在领东西的人堆里进去,找个角落猫着,听听他们放什么屁,看看他们搞什么鬼。出来之后,把你看到的、听到的,原原本本告诉我,就这点事,其他什么都不用你做,我顾临渊对天发誓!”
张唯沉默了。
听起来确实不算危险,就是去当个听众。
但他有他的顾虑,他现在一切才刚起步,很多东西不能碰,起码得等他有一定自保之力。
举报行不通,现实世界中身体力行就有些够呛。
“顾大侠,不是我不讲义气,我这边真等不起。三天后,我必须得去内景地除魔,要是搞不定她,吸不到灵气,我丹田里这点好不容易攒下的气耗光了,脑子里的瘤子立马就能要了我的命。我现在一天不吸点灵气,浑身都不得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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