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亭子最里侧背风的角落,看看四下确实无人,连鸟雀的叫声都稀少。
张唯也不讲究,直接盘腿坐在冰凉的石凳上,后背靠着同样冰冷的亭柱。
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香火和寒气的空气,放空纷乱的思绪。
颅底深处,那颗沉寂的瘤子一颤,熟悉的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迅速弥漫开来,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杂念如同被无形的扫帚清扫,迅速退潮。
耳边风声、远处模糊的车流声一点点剥离,直至消失……
意识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向着无底的黑暗深渊沉坠下去。
再睁开眼。
不再是现实凉亭的冰冷背风角,而是置身于一间古意盎然的房舍之内。
身下不再是冰冷的石凳,而是坚硬光滑的木地板。
空气中那股子香烛烟火气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陈腐气息,还有灰尘堆积多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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