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和铁锈味,脚下是硌人的管道和线缆。
两人猫着腰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中穿行了几分钟,直到前面隐约透出一点光。
陈墨推开尽头一扇同样隐蔽的小铁门,外面赫然是住院部一楼通往地下室的电梯厅。
两人出来后,陈墨昂首挺胸,比医生还像医生,上前按下向下的按钮。
当电梯门在负三层“叮”一声打开时,一股比上面更加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还夹杂着消毒水和某种淡淡的腥臊异味。
而眼前的景象让张唯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。
这条走廊异常狭长,天花板不算很高。
而两侧不再是普通的病房门,而是一扇扇刷着纯白油漆的厚实钢板门,只在齐眉高的位置开着一个巴掌大的方形窥视口,焊着粗壮的铁条。
只有他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。
最令张唯心头一震的是电梯口一侧靠墙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,桌后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皱巴巴的保安制服,身体坐得笔直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直勾勾地盯着电梯门的方向,眼珠子一眨不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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