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唯倒吸一口凉气:“……还真有这种奇人?”
“少见多怪。”
陈墨嗤笑一声,抬脚就往走廊深处走。
走廊两边紧闭的钢板门后,偶尔会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,像是用身体在撞门板。
或是压抑的呜咽,有时是毫无征兆大笑,笑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碰撞,有些瘆人。
“这里头关的,都是硬茬子。”
陈墨边走边低声介绍,“要么躁郁症发作起来能拆房子,要么妄想症严重到随时拔刀的,要么暴力倾向能把你脑浆子打出来……全都捆得跟粽子似的,搁这静修呢。”
说着,他用钥匙敲了敲旁边一扇钢板门,发出沉闷的“哐哐”声,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更剧烈的撞击和含糊不清的嘶吼。
走到快接近走廊尽头时,张唯的目光被最里面那扇门吸引了。
它比其他的钢板门显得更厚重,窥视口外围的钢板明显加厚了一圈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洗刷不掉的深色印记。
“那扇门后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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