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有些意外:“何大人平日里视财如命,如今竟舍得将万贯家财都放上赌桌?”
何微大笑,自信道:
“前路断绝,老夫才惜财如命。如今柳暗花明,老夫如何不能千金散尽还复来?”
沈溪深深地看了何微一眼,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位‘扒皮县令’。
他看了一眼大堂内那些被捆绑起来的官吏,有些明白过来——
能当‘趴皮县令’这么多年却没引起任何变动,自己一个人就独占了县衙署,还赶走了那么多任主簿.......这些恰恰说明何微的手段了得。
‘当贪官竟也需要些本事才行?’
想到此,沈溪只觉嘲讽至极,摇摇头。
片刻后,钟武带着一队禁军走进了县衙。
他身上的伤势已经经过军中医修简单的治疗,双手都缠上了药纱,白水法袍上的血迹也已经被清理掉,看起来不再那么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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