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楼上观战了一天的钟武走进了这处伤兵营。
起初并未引起他人的注意,他穿着白水法袍,除了眉心那道淡紫色的纹路,并无其他显眼标识。
直到有人注意到跟在其身后,穿着红色官服,气度不凡的官员,才猛地反应过来,惊呼道:“陛、陛下!”
大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医修和大夫们就要放下手中的东西,准备行礼。所有能动的士兵也都挣扎着要起身,重伤躺着的也竭力抬起头。
“都躺着,不必动!”
钟武抬手虚按,年轻的脸上自有一股威严,“医修和大夫做自己该做的事,不用管朕。”
他走到最近的一张草席旁,席上躺着一名年轻的士兵,左腿从膝盖以下被整齐切断,伤口处缠着厚厚的纱布,渗着暗红。士兵看到钟武走近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脸色涨红。
昨日,钟武在军营里亲自指导过他练习破晓式。
显然,钟武也认出了他。
钟武蹲下身,看了看伤口包扎的情况,问道:“是家里的独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