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拨弄着火堆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从秘境出来,我想去边关找我爹的老战友。我爹以前是边军百夫长,有个过命的兄弟在边关当校尉。我想着,他能帮我恢复修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涩:
“走到半路,遇到紫阳的人。他们认得我,说我是你秦无道的兄弟,是叛逆,把我抓了。我没反抗,反抗也没用,修为废了,打不过。”
“他们把我押回紫阳圣地,关在地牢里。每天审,每天打,问我你在哪,问太荒诀在哪,问荒天帝传承在哪。”
柳破军抬起头,眼睛在火光下亮得吓人:
“我没说。一个字都没说。他们打断我三根肋骨,敲碎我右手腕骨,用烧红的烙铁烫我胸口,我没说。”
“后来他们烦了,说等选拔结束,用我钓你出来。钓到了,就杀了我。钓不到,就当着全城人的面,把我凌迟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秦无道看着他,看着这个曾经的边军汉子,看着他脸上新添的疤,看着他眼中那簇烧不灭的火。
“对不起。”秦无道说。
“对不起个屁。”柳破军咧嘴笑,但笑容很苦,“是我没用,拖你后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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