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竿的拳头在魏寒眼中不断放大,撕裂空气的尖啸是唯一的声响。那是练了十年的崩拳,在这狭小的工具间里,就是最终的审判。
身后是冰冷的铁柜,退无可退。
硬接?两条胳膊会先一步发出哀鸣,然后是被顺势击倒,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。
在这个该死的地方,失去反抗能力意味着什么?
废品,或者垃圾。
不,不能倒下。
我要出去。
我要上榜。
魏寒的瞳孔骤然收缩,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来。
他看见对方因过度用力而暴起的青筋,看见对方眼底那抹即将获胜的狂喜,更看见狂喜之下——那丝深藏的、对十年苦练竟被一个新人逼入绝境的自我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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