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的人?魏寒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算特别?”
渡鸦看着那一行字,询问着魏寒。
“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,能学会别人学不会的。”
魏寒说这话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三年前那场高烧。
三年前那场高烧之后,他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情绪。
那天母亲坐在他床边,看到自己醒了之后,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。
可他却感受到,母亲心里的恐惧形如黑沼。
后来他学会了分辨:父亲的烦躁,同学的厌恶,老师的敷衍。
那些情绪像颜色一样,他看得见,躲不掉。
被送进来那天整栋楼的绝望扑面而来,他差点吐在操场上,于是他就打算在第二天晚上逃跑。
渡鸦看着他,又看看手里的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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