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寒没接话,侧身挤进门内,反手将铁门轻轻合上。
感恩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小灯,电椅在角落里沉默地矗立着,像一头蛰伏的怪兽。
“长话短说,竹竿死了。”
陈晓树的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晃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......你杀的?”
“我们在工具间打了起来,他撞到了头。”
魏寒重复着赤鬼教给他的说辞,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,
陈晓树死死盯着他,嘴唇颤抖着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?”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。”魏寒向前走了一步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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