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尖锐的哨音刺破了昏暗。
食堂内,
魏寒端着碗刚坐下,对面的人便端碗离开,左边的人侧过身,右边的人把凳子挪远了半寸。
自己被电过,逃跑过,在学校里,这两样加起来的自己就是个危险品,没人想和一个危险品坐在一起。
而魏寒只是低头喝粥,他并不在意这些。
粥稀得能照见人影,米粒都没几颗,喝进嘴里没滋没味,只是让胃里有点东西。
“0831。”
陈晓树端着碗蹭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周围几桌看到此景静了一瞬,有人看了他一眼,又移开。
魏寒能感觉到陈晓树的情绪:绷得紧紧的,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。
他在害怕,但不是怕魏寒,是怕被看到和自己坐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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